陆渊亲自执起那根泛着金属寒光的硬质导管,在陆时琛那处正神经质翕张、红肿得发亮的前穴口恶意地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要抹去昨夜马夫留下的卑贱痕迹,猛然发狠向下重压,导管"噗嗤"一声,暴力地破开层层肉褶,直抵子宫颈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总则发出一声粗鄙的狂笑,将那根灌满紫色液体的粗大胶管,带着马场复仇的戾气,狠狠撞进了陆时琛早已糜烂不堪的後穴,撞击的力道让旋转圆盘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林宴指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抬起陆时琛那截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,将那根闪烁着银蓝冷光的导尿管,带着外科手术般的精准,彻底钉入了那截正疯狂分泌淫水的细窄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——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三台高压泵同时发力,三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在陆时琛体内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药剂如同一条冰冷的钢丝,在进入子宫颈的瞬间便引发了疯狂的坍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感觉腹腔深处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,被强行收敛的痛楚让他背脊猛地向上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王总的紫色液体在肠道内如烈火般燃烧,那些催淫颗粒磨擦着他脆弱的黏膜,带起阵阵足以撕裂灵魂的酸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宴注入的蓝色寒流,则像是一把尖锐的冰锥,瞬息间填满了他的膀胱,那股灭顶的尿意与前方的收缩感、後方的灼烧感在小腹深处发生了恐怖的物理共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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