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,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与压抑的怒意,低声反问:“Onmyside…?Whatdoyoumeanbythat?”站我这边……?你这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,笑意更深了些,却没有立刻解释,只是微微偏头,轻描淡写地说:“ExactlywhatIsaid.I’msimplypointingouttheobvious.”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。我只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,文子豪轻笑了一声,从窗边站直身体,缓缓走向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看了克蕾儿一眼,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,用轻松的语气说道:“Hungry?I’llgototheteenayousomebreakfast.”肚子饿了吗?我去餐厅帮你拿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蕾儿还没来得及回应,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,文子豪已经转身打开房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喀」的一声,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原地,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,棕色的眼睛还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,眼神复杂至极——有疑惑、有不安,还有隐隐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连串对话,让她清楚感觉到,这个叫文子豪的少年,似乎对台湾抱持着某种特别的厌恶与嘲讽,而他却又用一种「我站在你这边」的姿态来说这些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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