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肖俊背上装满旧平板的背包催着要走时,穆夏和孩子们依依不舍地道了别。
在回公寓的路上,穆夏坐在那辆有些摇晃的破旧公交车里,看着相册里那几张充满yAn光笑脸的照片,忍不住挑了三张最满意的,拼了个图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T主页上:
“来哥lb亚的第七天。看到这些穿得破破烂烂、却把腰杆坐得笔直的孩子,听到他们用带西语口音的童音大声跟着我念英文,心里一下子就被治愈了。对b国内那些一回家就抱着手机电脑不放的小孩没错,说的就是我那个一年级的表侄子,这里的孩子连课本都要几个人合看一本,但他们的笑容真的太清澈了。特意用了他们觉得最神奇的小狗滤镜和他们合影,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,能在这个充满红砖房的山城里,真正帮到他们一点点。#海外实践项目#志愿支教日常#Medellin”
看着屏幕上方那个进度条转完,显示“发布成功”后,穆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把手机息屏塞进了兜里。
说起来,那变态已经有两三天没给她发任何东西了。
穆夏心里越发觉得这个人绝对有严重的JiNg神问题。
别的先不说,就拿pub那天晚上来讲。当时他们三个人从酒吧逃出来,刚回到公寓,结果这个变态就莫名其妙地给她发来了一条私信。
没有任何前因后果,没有任何前后文,就孤零零的一句话:
[唉,我真的是好人。]
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自我标榜的话,除了JiNg神错乱,穆夏找不到第二种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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