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想知道，我为什么想做这件事？」她靠得更近了，胸几乎贴到我的手臂上。运动背心遮不住她乳房的侧面，我垂眼就能看到那饱满的弧度，和被布料勒出的柔软线条。
「阿文他什么都好。」莹莹的声音低下去，「但他太老实了。在床上也是。永远那几个姿势，永远关了灯，永远不主动。我试过引导他，试过穿情趣内衣给他看，他每次都是那副表情——喜欢，但不知道怎么回应。」
「可是你不一样。」她的手搭上我的手臂，指尖轻轻滑过我的二头肌，「我看得出来，你比他会疼人。」
「你又不了解——」
「我当然了解。」她笑了一下，突然踮起脚尖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「小暖什么都跟我说。包括你们在床上怎么做的。包括你每次让她高潮几次。包括你最喜欢后入式，因为她屁股翘，从后面看最漂亮。」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，温热的，痒痒的。
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了一样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「你——」
「我还知道你硬了。」她退后半步，目光往下，落在我运动短裤鼓起的位置，「从你进门到现在，一直硬着。」
「莹莹，这样不太好——」
「有什么不好的？」她歪着头看我，表情天真得像在聊天气，「你情我愿，又没有谁强迫谁。而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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