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叫错了吧?我是州府柳大人的独子柳誉,可不是什么司公子。"
司砚这才转过身来,侧脸对着他,火把的光在眉眼间跳了一下。
"司公子你我心知肚明,敞开天窗说亮话。"
流匪头子把背靠回墙上,铁链松了些。
"我们的确不是流匪,但是弟兄们妻儿都在州府,还被主家控制着,无法告知您主家是谁。"
司砚没动,等着他往下说。
"主家同贵府不知有何深仇……"流匪头子咽了一口唾沫,"倒不如问问贵府究竟和何人结怨,能够被暗中关注近五载光景。其余的,我是一概不知了。"
五载。
司砚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很快又平复了。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掂量这话的真假。
"Si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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