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驻足望去,穿着保安服和护士服的几个人围绕着那个男人,钳架着他往前走,他拼命地挣扎,有人在试图给他捆绑束缚带。
推推搡搡地走过去,后面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,波浪卷的头发,嘴唇斜上有一颗痦子。
是叶琳。那颗痦子像一个开关,记忆席卷而来……
两个男人拖着我,我手上是怎么也扯不开的磁x1束缚带,我尖叫、哀求,没有人理我,那些机器人一样的人只是视我为无物地拖着我往前走,我试图去咬拽着我手臂的手,牙刚碰到他的手,一个巨大的耳光打下来,扇得我眼冒金星。
不同的药刺破我的皮肤被推进我的身T,那个长着痦子的卷发nV人用看动物的眼神看我,冷漠地在板子上写着什么,然后又是推药,b着我咽下各种流T的食物、药品。
白花花的墙面,白花花的地板,除了监护仪的嘀嘀声什么也没有,我身下放着一个铁盆子,除了移动盆子接自己的屎尿,我被绑在床上什么也动不了,那个痦子nV人来了又走,一针一针的药推进我身T里,我浑浑噩噩,无论闭眼或睁眼都只有绝望和麻木。
……
杯子哐当掉在地上,我喘不上气,无法克制地蹲下,发抖。
无边无际的恐惧、绝望、痛苦清晰得就像正在经历,为什么,魔鬼还是不肯放过我?救救我,救救我,不,杀了我,杀了我……
手不知不觉地就被我咬住,好像流血了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怎么样都动不了,不存在什么时间,我只是永远动不了……
“贵云?文贵云?”你怎么了?松嘴,松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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