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蛤？你在说什麽？」她抬眼，透过後照镜望去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镜子里，司机的脸正随着每一个字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死白，机械般地重复，「我说……闯红灯……高速驾驶……边喝酒……夜骑……」
伴随着这低语，令人牙酸的「喀喀」声响起，他的胸口慢慢向内塌陷。
浓稠的血丝，从他的鼻腔、耳洞、眼角争先恐後地渗出，瞬间染红了那张脸。那些被玻璃划开的伤痕，一道道狰狞地绽开，血肉模糊。
他猛地一声呃——，一口浓血喷溅而出，染红了方向盘。抬起那张血淋淋的脸，嘴角咧开，血沫顺着牙缝滴落，「开心吗？」
「哇啊啊啊！！！！！」
女孩尖叫着，疯狂往後缩，直到背部被椅背死死抵住。她猛然意识到......自己坐在後座，根本退无可退。
死命扣着座椅，指节泛白，冷汗浸透她的衣服。颤抖的手去推车门，锁扣却像被焊死了一般，纹丝不动。
她拉下车窗开关，玻璃只降了半寸，便发出「喀啦」一声，自动、快速地滑回原位。
「放我下去！停车啊！」女孩大声尖叫着。
司机彷佛没听到，只是稳稳地握着方向盘。黄色的轿车，平稳地驶过市区，一头扎进了幽暗的山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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