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祂抬手将妻子与少年揽入怀中。浓重的黑气如潮水般反涌,将三人彻底包裹。地上滴落的血珠在雷光的映照下渐渐凝固、发黑,最终与阴暗的角落融为一体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「燚焓!」熟悉的呼喊声穿透空荡的街道,带着哭腔的焦急,伴着踉跄的脚步声,飞速逼近。
江雨几乎是撞开餐厅的门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眉头拧成一团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恐惧,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。
蔡燚焓虚弱地靠在师姊身上,气息还有些不稳,却强撑着开起了玩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「你得好好练练跑步了,你看,师哥师姊都比你早一步赶到呢。」
「这种时候别开玩笑了。」师哥的声音里裹着难掩的怒气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疼,「你在搞什麽?为什麽把自己搞成这样,这种事情,为什麽非得是你这种小孩承担?」
蔡燚焓勉强扬起嘴角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「没办法啊,如果不出手的话,我会像中世纪的女巫一样,被猎杀。」
「我送你们回去。」师哥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凝重。
他小心翼翼地从师姊怀中接过蔡燚焓,动作轻得生怕碰疼她,轻轻将虚软的蔡燚焓抱进车後座,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呵护。
江雨早已抢先坐进後座,立刻调整姿势,轻轻托起蔡燚焓的头,让她舒适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蔡燚焓紧绷的神经终於松懈下来,缓缓闭上眼,灵体受伤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,瞬间淹没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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