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调出了医院里的监控器,发现爸爸是一个人走出医院的,而替爸爸办理出院手续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衣的高大男子,男子一直低着头,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除此之外,其他多余的线索的一概没有。
而现在在一幢郊区的豪华别墅里,凌洛夜只在腰上围了一块浴巾,就带着一身的氤氲从浴室里出来来,他本来皮肤就白,身材比例也很完美,又常年在健身房健身,练出一副精壮的肌肉,穿上衣服虽显不出来,可把衣服穿上还是能亮恍了。
“老师,还不去洗澡?难道是要我帮你?”
凌洛夜倚在浴室门边,嘴边带着戏谑的笑容,心情大好的看着罗成。
罗成自从跟凌洛夜进了这幢房子,就一直站在门口处,局促不安的握着自己的行李,凌洛夜本来是不想让他带行李的,反正这边一样少不了他的,可罗成执意要回家一趟,倒不是为了那两件衣服,而是在最後看一眼自己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,和几个儿子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。
“我~我不脏。”
罗成咽了咽口水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荒凉,迷失在荒野中,虽然身在繁华的别墅里,可内心却像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挣扎,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,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後的路该怎麽走下去,离家出走,虽说简单,可也需要勇气,而罗成,很显然,是个懦夫,凡是只会逃避的懦夫。
然後,还有想念,多少年,他从没离开过自己的儿子们,就连一天也没有过,儿子们一直是自己的一个寄托,而现在,就在当下,他失去了他们,或许,以後,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
凌洛夜咯咯笑了出来,走到罗成身边,拥住罗成略显僵硬的身体,用鼻子亲昵的嗅了嗅对方的发香,暧昧笑道:“成成,我怎麽会嫌你脏呢!洗完了澡才会舒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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