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序啊,现在也该做出选择了不是吗。”
面前的男人微笑着推过去一张合同,温和的声音更像在警告他只有这一个选择。
序承幸握住茶杯的手指泛白发紧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?欠债的公司正是炮友哥哥,他的一切过往,一切难堪的经历都被冰冷地写成了几张纸供人,最后,告诉他他就适合做一块抹布。
咖啡馆的服务员走进单间,为身着正装的男人添上热茶。
“我的弟弟比你还要小两个月,你们的转账记录我这里都有,你实在不想也是可以的。但是未标明自愿赠予的钱款,我想我有理由替我的弟弟追回,以现在你的存款……”曲槐停顿了一下,搅拌的茶勺也一起停下。
“估计连零头都还不上,就是你真的找到工作,过去的前科也让人不能怎么相信啊。当然,为了以防一些特别问题,我也可以把你送进监狱待上几十年,至少不用为金钱发愁了,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不是吗。”
曲湘漫不经心地说着,放下茶勺把已经温了的红茶喝下一口,狭长的眉眼抬起看向对面的少年。
序承幸无法反驳男人,不,他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之谈判,他唯一能选择的只有像之前和曲湘那样,像一个妓女那般出卖身体。
咖啡太过苦涩,旁边的方糖加入进去也改变不了,倒不如拿来暖手舒服。序承幸将咖啡握在手中,没敢去看男人,盯着合同想起来那天,那天什么都不懂就签下合同的自己。
“可不可以...别让曲湘知道……”序承幸这样小声地问道,那一点点可笑的自尊让他不想让别人知道,他是一个卖逼还自己蠢债的抹布,更何况是曲湘呢。
曲槐微微闪过视线,手托着下巴温和道:“你好像并没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,在你和他维持这种关系时,没想过别让我知道吗。至于让不让他知道,对此我并无兴趣,也不会故意隐瞒或告知,除非他自己发现。听懂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