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前面七个是我们新设的岗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什么岗。"

        "父亲、母亲、姨、稽核科长、监察员、见证人、还有看门的。"小伊指了指自己,"看门的已成年。"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我的工号往后挪,是因为前面排了七个睡过我的人,编制表现在是一张家谱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队的第一位是火箭队派驻组的三个人,红色制服,袖子卷到手肘,后面跟着两个联盟的稽核员,蓝制服,最后是饲育屋的老客户——一只成年的大甲,钳子上贴着创可贴,它今天来结算的是上上周的对战。

        "结算要验身体。"桃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上次验过了。"大甲比划。

        "上次是饲育屋验,这次是三家联合验,重验。"银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联合验怎么验。"

        "验钳子、验甲缝、验腋下、验后穴。"金角从金属箱里抽出一副手套,"稽核部条例第六条。"

        "第六条也是现编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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