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金生停下动作看着一脸困惑的金翰。「你病得太重了,会不会跟之前的朱昇阳一样,忘记怎麽挣扎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金生再度伸出手,这一次不是用手掴脸,而是一把抓住金翰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翰整个人被往前带,只能跪趴在林金生的面前。即便如此,他仍然没有发出哀嚎,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,可是真正进到肺里的空气却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忘记定时回报了。」林金生松开金翰的头发,接着反手一巴掌搧在对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金生伸手用力地搔了搔後脑杓,今天的话太多了,他不应该浪费这麽多时间。他抓住金翰的脚,将对方用力拽到地面上。「我们边走边说,这样比较省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一刻,金翰终於彻底明白林金生想要做什麽。他努力挣扎,企图用另一只脚踹开眼前的人,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。不仅是无法抬起另一只脚,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忍耐一下,我们很快就到岩洞了。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,要是让我早一点知道通讯器坏了,或许我就不用忍耐你这麽久,也不用等到现在才能好好处理你。」林金生一边拖着金翰走向岩洞,一边喃喃自语。他的话不是要说给对方听,而是说给辛苦的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呼啸,金翰光是呼吸就用尽全身的力气,他完全没办法仔细去听林金生到底在说什麽。他只知道一件事情,岩洞就在前面了。他彷佛能够闻到生肉的味道与血腥味,还有映入眼帘的那一片暗红冰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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