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疼，是因为这句话太狠。
X先生看着她哭，忽然把跳蛋的遥控器拿出来，直接调到最高档。
强烈的震动瞬间炸开。
许栀的膝盖在大理石上打滑，整个人往前软倒，额头撞上他的大腿。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，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哭音。高潮像潮水一样往上涌，内壁疯狂绞紧体内的东西，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刺耳。
就在她即将到达的前一秒——
震动全部停止。
强烈的空白感让她整个人脱力，只能靠着他的腿支撑。眼泪把黑色的裤料浸湿了一小块。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X先生低头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擦过她的眼角，“你不是想确认身份吗？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他抓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，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，脖子上戴着项圈，腿心一片狼藉，眼睛红肿。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，黑衬衫、面具、冷硬的下颌线，整个人都笼罩在冷白的灯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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