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京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面具下的黑眸里燃烧着极其病态的狂热。他不仅没有拿走,反而将那颗跳蛋按得更深、更紧,手指甚至恶劣地拨开外围的娇嫩,让那狂暴的震动直接抵在最核心的软肉上。
“回答我,现在爽吗?”他逼问。
“爽……好爽……呜呜……”许栀彻底放弃了抵抗,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浪潮吞没,除了本能的顺从,她什么都思考不了。
“是谁让你这么爽的?是你那个只会在白天给你买项圈的老公,还是我?”
“是您……是主人……”
听到这声“主人”,顾淮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嫉妒与满足这两种极端的清晰将他撕扯得几近疯狂。他猛地凑近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,隔着那条黑色的丝绒项圈,一口狠狠咬在她颈侧的大动脉旁!
“记住这种感觉!”
男人像一头护食的狼,牙齿撕咬着她的肌肤,同时手下的震动器开到了最大档。
“啊——!!”
在极致的痛楚与毫无死角的机械快感双重夹击下,许栀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。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,她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,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。她失控地尖叫着,甚至连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,整个人在手铐的牵引下像一条濒死的鱼般抽搐着,迎来了极其惨烈、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巅峰。
高潮过后,许栀彻底脱了力。
如果不是手腕还被铐在金属环上,她早就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。她剧烈地喘息着,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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