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成整个人僵住,沈时遇又上前一步,现在他们之间不足一臂。她仰起脸,晨光落进她眼里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砚成,你在怕什么?”她忽然软下来,“怕你担不起我,还是怕我喜欢你,你兜不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偏开头,那一刻他眼睛里掠过近似崩溃的痛苦,他像被逼到悬崖边,脚下是伦理的云海,身后是情感的战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遇。”他哑声叫她,“你别再往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眼尾泛红,却倔强地抬起下颌:“那你告诉我,你不喜欢我。你现在就说,说了我保证再也不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成闭上眼,他若能说出口,又怎么会把自己逼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树梢吹下来,她赌他舍不得,她甚至能看见他紧攥成拳的手,指节泛白,小臂青筋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过了很久才开口,他睁开眼,低头看她,那双眼深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不喜欢你。”他的声线几乎碎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直接扑上去,用力抱住了他的腰。周砚成像被雷劈中,双臂僵在半空,连呼吸都忘了。她的脸埋进他胸口,滚烫的眼泪透过薄薄的T恤,直烫到他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够了。”她哭着说,“周砚成,这就够了,你别再躲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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