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替你照看他。」希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「我会看着他平平安安地长大,看着他从忍者学校毕业、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。我不会让他被仇恨彻底吞噬,也不会让团藏有机会对他伸手。美琴阿姨那边,我也会定期把佐助平安成长的消息带过去。」
夜风吹过,鼬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他比谁都了解希夜的性格——这个自幼跟随卡卡西修行、重情义且极度重承诺的女子,只要说出口的诺言,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守护。有她在木叶暗中照看佐助,远比任何人的保护都更让他安心。
鼬转过身,对着希夜深深地鞠了一躬,声音低沉而真挚:「……谢谢你,希夜前辈。佐助就拜托你了。」
「我不要你的道谢。」希夜伸手虚扶了他一把,看着他直起身子,那双墨玉般的眼眸里却忽然多了一丝近乎固执的认真,「我答应替你照看佐助,但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鼬,无论你未来潜伏在多危险的地方,都绝对不可以跟我失联。」
鼬愣了一下,眉头微蹙:「前辈,我现在已经是木叶的叛忍了,一旦与村内忍者有所往来,不仅会暴露我的卧底身分,更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……」
「我不需要你传递任何情报,也不会去打探你的行踪。」希夜打断了他的话,从怀里取出一枚早早准备好的细小卷轴,上面刻着极为隐秘的五元素微缩结界印记,「这上面有我的一丝查克拉印记,不属於任何已知的忍术体系,连写轮眼和白眼都无法从外部察觉。每隔半年或一年,只要你找个安全的地方,往里面注入一点点查克拉,我就会知道你还活着、还平安。」
她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几分,带着几分只有面对熟悉後辈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:「就像止水一样。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後辈,背负着这麽沉重的东西离开村子,如果连生死都不知道,我会一直悬着一颗心的。只是报一声平安,这点要求,应该不算过分吧?」
月光洒在希夜平静而真诚的脸庞上,那份不掺任何利益算计、纯粹只是希望他活下去的关切,让鼬那颗早已冰封的心底,泛起了一阵久违的暖意。
许久,鼬缓缓伸出双手,郑重其事地接过了那枚小巧的卷轴,将它贴身收入怀中。他抬起眼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无比真实的弧度:「好,我答应你,前辈。无论在什麽地方,我都不会跟你失联的。」
「一言为定。」希夜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,「去吧,天快亮了。记住,无论背负着什麽,都要好好活下去。」
「前辈也是,请多保重。」
鼬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木叶村的方向,随即身形一晃,如同一片融入夜色的黑羽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之中。
希夜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微弱的鱼肚白,才拉紧了身上的斗篷,转身朝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。属於她的承诺与守护,从这个黎明开始,正式落下了第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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