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勃的鸡巴昂扬的抬着,把内裤都顶起老高,濡湿了一片明显的痕迹,熟悉的腥膻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他闭了闭眼,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连续几天,都是同样的梦。
梦里的温荔穿着那条粉色的蕾丝睡裙,像个勾人的小妖精,用尽各种手段勾引他。
而他每次都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,轻易就被她勾得失去理智,把她按在各种地方狠狠操。
醒过来,胯下都是一片狼藉。
谢聿珩掀开被子,走进浴室。
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,却还是压不住心头那点燥热。
他低头,看着下面硬得发疼的鸡巴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梦里温荔被自己操得乱颤的臀肉,还有她那哭着求饶的媚态。
谢聿珩低咒一声,伸手握了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