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根本没有什麽无缘无故的守护，也没有什麽随手救下的漏洞。姜信之所以会在二十六年前不惜代价地保住她，不是因为他大发慈悲，而是因为她的身上，承载着他寻找了数千年、等待了数千年的那个灵魂！
她不是「夏恩有」，她只是那个被他眷恋了千年的女子的影子，或者是那缕残魂在几千年後结出的果实。
「看到了？」
姜信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。他的声音依旧虚弱，但眼神却恢复了些许清明。他看着一脸震惊与落寞的恩有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「你以为我守护的是你吗？」姜信看着她，语气冷漠得令人心碎，「夏恩有，你不过是那缕残魂最後的载体罢了。如果不是这具身体里有她的气息，你以为……凭你一个区区凡人，值得我与整个冥界为敌？」
恩有站在冰冷的木屋里，听着他这句近乎残忍的真话。
心脏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，那种疼痛甚至超越了死亡的威胁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、面色苍白的男人，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……」恩有低下头，抹去了眼角的泪水，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，「原来……我只是她的替代品。」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抽痛，走上前去，重新拿起布条，动作轻柔而执着地开始为姜信包紮伤口。
「不管是因为谁……」恩有低着头，不让姜信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，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，「今晚，换我来照顾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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