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笔没水。我试了三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两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扔了。你要的话我待会儿去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要说不用,场务拿着一束线从我们中间挤过去,催两位队长上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今宜松开名牌,把卡收回口袋。临走前,她用指节敲了敲邀请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别答应我。」她说,「看完歌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公有八首歌。我从第一首看到第六首,还在想闻今宜刚才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首开始播放,台上的灯暗了一半。试唱只放了四十秒,前面几个音怪得很,听起来像有人用指关节敲门。和声进来以後,鼓忽然加快。我原本靠在椅背上,不知不觉坐到了椅子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歌名叫《借火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副歌最後两句轮流往上走,中间没有空拍。编舞示范里,两个人得从对面交错,一个往下蹲,一个同时转身,再在下一句前换回来。示范的舞者没唱,跳到那里,肩膀都喘得一上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唱那两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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