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帮孩子擦屁股一样,把用过的湿透了的纸巾拿出来,再换新的纸巾,重复一遍又一遍。
红晕浮上她的面孔,冯清清羞恼地抓住陆谨阳的小臂:“你当我是没有手的残疾人吗,我自己会清理。”
“哦不好意思,”陆谨阳偏过脸,抬高眉毛,作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“我以为你昏迷了还没醒。”
冯清清被噎住,气得呼呼喘气。
提上裤子就想撇得一干二净说的就是她这种人。
陆谨阳心里哼哼两声,当着她的面,径直把手塞进她裤子里,拍了拍阴户,又惹来一声轻呼。
他四指并起,竖给她看,“终于擦干净了,你不知道流了好多水……”
冯清清反手便去捂他的嘴,动作太快,发出一声脆响,像又扇了他一下。想到方才重重落在他脸上的巴掌,冯清清神色一变,下意识想收回手,却把他按住。
热气喷洒在掌心,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:“这么凶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。”
“所以说你是变态、受虐狂。”
“不,因为我是你哥哥。”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,是你永远无法撇干净的伴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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