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下午，雨没有下下来。
天一直阴着，像有人把一整片湿掉的布盖在城市上方，闷得人胸口发沉。
顾渊到书店的时候，比平常早了十几分钟。
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。
老板正坐在柜台後面整理进货单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「今天早。」
「嗯。」
顾渊把伞放进伞桶里，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桌上是他上次看到一半的书。
他把书翻开，指尖压在书页边缘，视线却没有真的落下去。
外面的行人走得很慢。红绿灯变了两次，他看了一眼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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