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，谢毅先醒了。
怀里的人还睡得沉，穴儿里含了一夜的东西早软了半截，他刚一动，那软肉就敏感地缩了缩。苏兰芝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脸还埋在他胸口，被他胸毛蹭得痒。
“公爹早……”
“再睡会儿。”谢毅拍了拍她的屁股，把东西慢慢退了出来，一股温热的浊液混着她的水顺着腿根淌下来，弄湿了床单一片。苏兰芝红着脸夹紧了腿，缩进被窝里不敢动。
“今儿想吃什么？我下值早，给你捎回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公爹……”苏兰芝小声说，顿了顿又道，“媳妇今儿要上街一趟，给聪儿扯块布做件新袄，再买些棉花。他长得快，旧袄都短了。”
“成，路上当心。”谢毅穿戴整齐，临出门前又折回来，掀开被子在她奶子上嘬了一口，嘬出一个红印子才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晌午过后，苏兰芝把孩子托给隔壁婶子照看，挎着篮子上了街。
布庄扯了布，杂货铺称了棉花，路过胭脂铺的时候，她脚下一顿。公爹上月说过一回，说她擦了那家的口脂好看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到底还是迈了进去。
铺子里摆着各色胭脂水粉，她挑拣着，忽然瞧见柜台里头摆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，红木的，雕着缠枝莲，做得极精致。
“掌柜的，那个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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