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符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知微翻着手里还没完成的清单，“可能是因为今天做完的清单，不用她返工。”
宋晚忍不住笑了，又赶紧捂住嘴。
不远处，许岚靠在货架上，喝着水，目光落在沈知微的背影上，看了一会儿，把水瓶拧上，转过身，大声喊：“都歇够了没有？起来干活！”
声音还是很凶。
不过，分给沈知微的下一批任务，少了一半。
傍晚，收队之后，沈知微独自往东区走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人工日光一点一点调成淡橙色，落在林荫小径上，把两侧高大的树影拉得很长。主干道上的人潮早已散去，这一段通往旧库房的路几乎没有人走。
沈知微抱着书包，贴着路边，一步一步走得不快。
前面是一小片被树冠遮住的林荫，光线很暗，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，闪着时明时暗的光。
她走到一半，脚步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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