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没有回头,怕一回头就再也压不住眼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。
......
夜里,沈诀回到自己住处,脱去外袍躺下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满脑子都是林晚闭眼时的模样。
他闭上眼,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,隔着里裤覆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。
粗长的柱身顶着布料,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,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他咬了咬牙,手指解开裤带,那根紫黑的肉棒弹出来,啪地拍在小腹上,龟头圆硕。
马眼处挂着透明的淫液,整根青筋盘绕,又粗又长,连根部都硬得发烫。
沈诀握住柱身,上下撸动,虎口擦过冠头沟壑时,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,他闷哼一声,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。
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,那太远了,远得像隔着一层纱。
他想的,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子、耳尖泛红的林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