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口露出的那一截锁骨。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,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龟头涨得发紫,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,顺着柱身往下淌,濡湿了他的指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,不是脂粉香,是更干净的、更私密的味道,像是刚沐浴过的皮肤上残留的水汽,混着少女体息,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将她压在身下,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,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腿架上肩膀,然后挺腰贯穿她,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诀低吼一声,腰眼发麻,精关大开,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,溅在他小腹上、胸口上,甚至有一道直接飙到了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掌心还握着那根半软的性器,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,黏糊糊的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他才慢慢松开手,翻身下床,打了盆冷水擦拭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帕子擦过皮肤,寒意渗进骨髓,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帕子投进水里,看着清水被白浊污染,一片一片晕开,像极了某种肮脏的、见不得光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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