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装着家里没有人的样子,就这么放着那个根本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去了,可门铃响的实在是让人心焦。
顺手抓了一件衣服,起身就往玄关走去。
“喂,你……”一边打开门想要骂本多,不耐烦的语气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戛然而止。
还没来得及再看清什么,只见视网膜上的紫色一闪,一个熟悉的人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大脑停止了思考,身体也僵硬在原地,只有那个温热的身体和耳边颤抖破碎的呼吸提醒着,这个人还活着。
他的,御堂孝典,还活着。
忽然视线就模糊了。
一直以来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佐伯,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涌出水来。
他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,仿佛永生都不会再放手。
胸口的疼痛比得知御堂死掉的时候更加剧烈,整个胸腔内部好像涌动着高浓度的酸性液体,烧得他直不起身,喘不上气,内脏都溶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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