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在喉头的话全部变成了吻,他掰过那个男人的头,深深的吸住日思夜想的双唇,贪婪着感受着温软的唇瓣和内部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窒息而死比自己掐死自己爽多了,眩晕中佐伯又想起了昨晚做的傻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一激灵,他放开了御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……先报警……”那个人有些虚弱,身上的衣服也残破不堪,还有不少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御堂跟警察的谈话中得知,泽村没有敢自己动手,而是找了个黑帮的混混,御堂被制住后,跟混混谈了条件,愿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他,并额外再付一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价值不菲的手表让混混起了私心,他找了个流浪汉刺死,伪装成御堂的样子制造了案发现场。然而当天就被控制住了的泽村就此消失了,不知道泽村真实身份的混混自然不了解他没能按时交付尾款的理由。御堂被囚禁了起来,在混混等待泽村联系的时候,也受了不少虐待。随着新闻和各种报道的出现,混混开始慌了,他打算杀了人质灭口一走了之,在这之前却被御堂伺机逃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型和牙齿鉴定是怎么回事?”佐伯皱着眉头,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可以,居然没有更仔细的去调查案件就陷入可悲的伤心情绪中,而且就连泽村的证词都没有听完就认定是那个人亲自动的手,错失了追查真正凶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黑道的认识几个法医很正常。”御堂狼吞虎咽的吃着佐伯端出来的食物,他已经饿了两天,最后焦躁的绑架犯已经不在意他的死活,只想要赶紧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吃……”佐伯环住御堂的腰,头轻轻的蹭着那个人的肩胛骨。失去的痛苦已经体会过一次,不管对方怎么说,此生,他都不会跟这个人分开,一秒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忽然想起了卧室还未收拾的惨状,佐伯身体一僵,还是放开了御堂。他若无其事的向灵龛走去,一股脑的把所有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,胃里还是泛起一阵恶心,抬手抚上太阳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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