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把所有零花钱都拿去买了萨菲罗斯限定卡牌。
萨菲罗斯在床上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巧。
乖巧。这个词从脑海里弹出来的时候,安吉尔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但当绳子一圈圈缠上萨菲罗斯身体,银发的男人顺从地把头埋在两腿之间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时,安吉尔没法不这样想。
他抚过那个绳结,鲜红色的麻绳绕过人体脆弱的颈骨,在后颈凸起的骨骼下交缠定型,又以“X”字形向前延伸,在小腹上结成一张网。杰内西斯的手艺很好,保持在一个卡进肉里却不会妨碍血液流通的紧度,这个程度的捆绑放大了本来微不足道的触感,被束缚的人只是被轻轻触碰,就不由在他手下颤抖——或许该归咎于这条绳子还穿过了股间最隐秘的地带?
安吉尔不知道杰内西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。兴许是出任务的途中?
“有点变态了,杰内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但你们看起来都很喜欢。”
红头发的1st从身后拥抱住萨菲罗斯,低首敛眉,双手环过萨菲罗斯肩膀垂到他大腿外侧,拨弄着那里的绳结。
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橙黄色的灯光从竹篮形灯罩中溢出来,漫到两人赤裸的皮肤上,像奏响一首调子低哑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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