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。
安吉尔竟觉得眼前这场景褪去了情色,反倒适合进入教堂墙壁上的油画中。
“从古至今,用绳子捆绑战俘都是军队里常见的手段,”杰内西斯侧脸贴着萨菲罗斯脊背,娓娓道来的语气与念诗时别无二致,“羞辱、窒息、色情,几截粗绳就能让人体验到这么多感觉。”
他沿着萨菲罗斯腿根将手挤进那狭窄的空间,后者小腹急剧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又主动放柔了肌肉,任由杰内西斯在最隐秘的地带游走,直到抓住蛰伏在腿间的性器。
“可是你身上没有这些情绪,真是奇怪,”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的答案,只是自言自语着,“我本以为……在被缠住手臂的时候,你就会和我们打起来的……”
萨菲罗斯沉默良久,久到安吉尔都要以为他拒绝发言了,却听见一声沉闷压抑的轻笑。
“这没有什么,我分得清别人是不是想杀死我。”
“还真是自负的发言啊。”
杰内西斯抽出右手,抓住了缠在男人脖间的绳。
安吉尔几乎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,“杰内,放手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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