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良半撑着身子吻上避寒的唇,那儿还残留着浅淡的薄荷与松香的味道,但这也只是很轻的一个吻,两人随即分离。奎良额头抵上对方的,他像只猫那样地蹭着,细碎的吻不止于唇,还逡巡过兄长的鼻翼、脸颊、眉心,避寒无言地回应着他,而奎良下身脚后跟一个用力,就挺着腰令两人的胯碰贴得更紧,他喟叹了一声,对着避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操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的尾音刚落,他就又被推回床,奎良可以说是以切盼的目光看着避寒了,并且轻车熟路地箍抱起自己的双腿,并夹在一起。不用奎良开口避寒都会操他,但又并不是完全的操——避寒从未碰过他的后面,操他腿心已经是最大的尺度了。每每想到这奎良的心就蒙了一层黯淡的纱,他不是没有暗示明示过避寒可以直接上他的,即使乾元无法靠后面获得一丝快感,甚至说性征的冲突反而会给他带来痛苦,但那又有什么是不能忍耐的呢?他连驯服自己的本能都做得到,还驯服不了自个儿的身体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避寒就是坚决不做到最后一步,奎良知道这是为什么,他当然知道——人常伦理的道德底线都摇摇欲坠,他的兄长却还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插入他们随时都能有回头路。当人到极无可奈何之时往往会生出一种比可悲更为沉重的滑稽感,名为可笑,实则可怜,但奎良不会真的当着兄长的面去点明这个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不可戗羽,龙不能逆鳞,有的话不是不适合、而是只能埋在心底,缄默不语。但到底是谁可悲可叹,谁可笑可怜,无可揆度,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只是短微流转,腿心就被避寒勃发的性器挤塞进来,由下往上重重地蹭过奎良的阴茎,而他眼睛没离开过这个过程半秒。无论多少次,奎良见此情景都打心底里觉得有种另类的色情,而此刻是他难得的最大限度可以被占有,奎良舍不得挪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根奋力并夹着,试图将自个儿的腿心变成一口紧致的穴,能给身上人多带来点欢愉,至少让算不上性交的交合更为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避寒手钳着奎良的膝盖窝,干脆将弟弟的小腿搭在自己肩上,他下身耸动,挤得腿根的肉随节奏抖颤。虽然奎良情动得腿间被尿道球腺液沾湿了一片,但润滑还是不够力度,避寒伸手去摸床旁边小木柜惯常放着的润滑剂,直接朝腿心挤了小半瓶,然后用手将它们抹匀,再覆身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柑橘的香味肆溢,萦绕在两人的呼吸间,也柔和了乾元信素的寒冽,避寒随心操着奎良的腿胯,润滑液被前后摩擦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又黏又腻,在这只剩下两人喘息的空间多少显得有些淫糜。

        呻吟声被顶得变音,被撞到破碎,奎良想紧抿嘴唇好不要叫得太过分浪荡,但避寒嗓音低沉地诱哄着,要他发出声来,语气却是隐隐的不容抗拒。紧接着腿心上的皮肤被磨得更快更狠,两人的性器不时打在一起,就连囊袋也一下一下的互相撞碰着,水声被操得愈加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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