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也不在意,笑道:“调戏我的‘情敌’,看他那副呆蠢的模样,自然十分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钰道:“公子又在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道:“哦,是吗。那个叫三川的奴仆,他的柔媚身姿,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身,估计也是个梨园小倌,这金泊舟,怕也是会好龙阳之人。就那金澹的作态,你真看不出他爱慕你吗?我瞧你挺乐在其中?我能不有些嫉妒吗?我就觉得老师真是魅力很大,到哪里都能勾人心魂,老师到哪里,身边就会有一些花蝴蝶出现,纵然杀也杀不干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钰眉头微微一动,转而,懒散地回道:“陛下多想了,陛下万民仰慕,钰怎及得上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笑笑,道:“朕要万民仰慕做什么,朕就想要老师的爱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钰顺口接道:“微臣自然仰慕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笑着,林琅的眼角却未弯起,道:“如此甚好。老师,既然如此,那么朕便满足你的仰慕,不如今夜继续昨日的情事。昨晚的玩法,才做了一半,你就昏过去了,朕可有些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见林琅抬步上马而去的身影,君钰忽然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陵梅庄,这样占据江陵城北一隅的大庄一夜之间被屠灭,那血腥早已干涸,如今味道却依旧传得很远。本来门庭若市的庄园,现下就算自那高大威严仍旧的大门前走过,皆能感到那一阵阵阴森的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残忍的杀戮,官府却只是草草派人收拾了梅庄内的尸首,粗粗派人查探了下未果,便日益懈怠下来,大有置之不理的趋势。显然,官府是将此案定位为江湖仇杀,并不愿过多插手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君钰同林琅在金澹的府邸住了三日,金澹如两人所想那般果然是有些不寻常的背景,竟然“买通”了江陵太守,叫他们这几日皆可以在梅庄出入无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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