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们翻遍了梅庄上下,亦同第一次一般,对麒麟血之事几乎没有什么新的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公子说了什么?”君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月清光,走在石子路上的锦靴倏忽一顿,林琅道:“他说明日为你我践行,这是烟霞山庄的请帖。说起来,这金公子倒真是神通广大,这边我们要什么,他都能给我们弄过来,我真是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执着一卷书,借着灯笼的光亮,君钰的目光未离纸页半分,继续端坐着道:“保不准他便是晋国官家那族的人,虽说样貌确实和那深目高鼻的荆氏不大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子期身为柳家正出,不也是生得一双蓝眸异瞳,说起来,柳子期还是老师的同族吧。”林琅上前一步伸手揽住那人的腰身,将头埋在君钰的颈项里,林琅闭目深吸了对方光滑的肌肤一口,舒服地动了动眉角,“老师沐浴过了么?用的芳皂还带着竹叶香,倒是稀罕好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钰盯着手中书卷的眉目未动,却是再看不进半个字:“金公子送来的东西稀罕罢了。公子,这是在露天庭院中,你收敛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闻言,抱着人,保持饕餮般吸气的姿势却岿然不动:“这地的下人都叫你支走了,哪里还有什么人。况且,瞧见了我们又如何。那金泊舟同他身边的‘书童’三川,晚上可享受得紧,都说江南民风开放,这大户门庭,果然不见得多少家教拘谨……说起来,若他真的是那家的人,我瞧着他倒是比荆离省事多了。荆离此人野心太大,不是甘居人下之人,待他将荆言弄下去,怕是马上要反悔同我的协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钰道:“陛下不是还留了后招,他想要反悔,也要问问越国那边同不同意。两家施压,在亡国与称臣之间,荆离这般聪明的人,怎会立即便反了陛下。在他解决内部之前,陛下早作准备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说得是。只是我看越国也不是安分的地,左擎苍暗自掠夺了那方荆蛮之地,虽说近日安静了不少,且瞧着左擎苍灭越坤三族的架势,越国怕要改姓了,届时越国内怕也是动乱不停,不知还有没有精力出兵去晋国分杯羹。”林琅眼珠转了转继续道,“荆离此人有勾践之奇,就怕到时候学苏秦一般,要是他与左擎苍联合起来,那事情便棘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钰道:“陛下对左擎苍的印象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力大无穷,箭法强势,有力斩千军之势。”林琅埋首在君钰的颈项,闷闷地道,“当年他那一箭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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