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大总裁,你这具身子可真是个无底洞,两根畜生的东西在里面,你竟然还能夹得这麽紧?"
王总喷出一口浓烟,将带有赤红火星的雪茄尖,在那具因为极限扩张而变得近乎透明、甚至隐约能看见内里液体流动轮廓的腰侧轻轻一烫。
"看这皮肉绷得多紧,再装下去,怕是连这层名贵的总裁皮都要被狗狗的种子给撑破了吧?嗯?"
"呀啊啊——!!唔……!!"被烫伤的锐痛引发了体内更加疯狂的痉挛,陆时琛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野性力量在盆腔内强行会合。
藏獒如同烧红铁桩般的重击,和杜宾犬如同螺旋钻头般的凌迟。那种内脏被强行移位、盆骨几乎要被劈开的饱和感,让他原本清冷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液化,只想着要被这两头猛兽彻底捣烂。
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、粘膜与兽类角质层摩擦出的惊人声响。
"咕溜……嘎吱……啾噜噜……!"
陆时琛感觉到膀胱也在此刻受到了强烈的挤压,原本闷在体内的残余液体,在那种非人的撞击下,顺着结合处的缝隙,呈放射状地向外疯狂喷洒。
那对充血熟透的尖端,也因为这股毁灭性的快感而再度爆发,两道白乳如箭般射向了王总那双昂贵的皮鞋。
"这口尿壶终於要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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