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狞笑着站起身,在那两头猛犬即将喷发的临界点,猛地抓起陆时琛那头湿透的黑发,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堕落泪痕的脸,正对着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清楚了,陆时琛!现在把你填满的是这庄园里最下贱、最原始的兽精!这才是适合你这具残次品身体的补品!"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一秒,两头猛犬同时发出了低沈且兴奋的吠鸣,全身肌肉绷得如同钢铁。一股海量、灼热且带着强烈腐蚀腥气的兽类原液,以前後夹击之势,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,排山倒海地灌进了陆时琛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藏獒那巨大的肉球在子宫口处疯狂锁死,将所有的恩赐毫不保留地泵入子宫;而杜宾犬也在此刻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,在那窄小的肠道内激起一阵阵滚烫的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喔喔喔喔喔喔————!!"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发出一声几乎要烧毁声带的长鸣,眼球彻底翻白,身体在支撑架上抽搐出一道扭曲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腔沉甸甸的兽液,在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腹部皮肤下,疯狂地搅动、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要把他这具皮囊彻底撑爆的充实感,让他迎来了这辈子最长、也最卑贱的一次失神绝顶,整个人在那摊混杂了白红精沫的水泊中,彻底沦为了一具无名无姓的配种器皿。

        兽医室内的腥臭雾气尚未散去,陆时琛如同一件被野兽暴力拆解後的精美零件,软绵绵地挂在金属支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滋……啪嗒……咕噜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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