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邱跃:你当我刚才犯病行吗?咱们坐下来好好谈。】
直到坐上高铁,列车启动,赵朝昭慢吞吞地回他:
【到时候再说吧。】
走出Z市高铁站,转公交回到熟悉的小区,考虑到他妈丰富的感情生活,即使兜里揣着钥匙,他也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男人,三十多岁的年纪,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,穿的是浅灰色羊毛衫,长相斯文,看见他客气地问是不是敲错门了。
“我是赵盼英儿子。”赵朝昭往里看了眼,“我妈呢?”
男人吃了一惊,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:“你妈在厨房做饭。”
赵朝昭迈进玄关的脚步一顿,砰一下给门甩上,震得外墙二十年的老灰扑扑下落:“你让她给你做饭,手断了?”
男人脸上的笑僵住,刚想张嘴被赶来赵盼英打断了。赵盼英手拿锅铲,系着他高中时候做饭套的围裙,笑眯眯地拉着男人胳膊介绍:“朝昭,怎么突然回来了?来,妈妈给你介绍一下,这就是我电话里和你说的小周呀。”
赵朝昭一眼看透他妈沦陷的内心:“我建议你以后的择偶标准直接投放到家政市场。不像这个,好手好脚的站客厅里当大爷,等你做饭。我以前在家什么时候让你进过厨房?”
赵盼英急了,男人推了下眼镜,不卑不亢地插话:“我觉得我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。今天是我生日,原本打算订餐厅,是你妈坚持要亲自下厨。在这之前的小半年,家里的饭全是我做,没让她沾过一次阳春水。”说完拍拍赵盼英后背,把人往厨房哄,赵盼英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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