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jorie的呼吸顿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。她把肩带拉上肩膀,弯腰调整了一下胸肉的位置,直起身。
那紫色很深,是那种接近李子颜色的紫,蕾丝的花纹很密,镂空的地方露出小麦色的皮肤。灯光下,那紫色蕾丝的边缘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阴影,像水底的暗纹。两团肉在紫色蕾丝下面鼓着,满满的,沉甸甸的,把紫色撑得发亮。那白肉之间的山谷很深,从紫色布料的边缘开始,一直往下延伸。下面那条小裤也是紫色的,窄窄的,卡在她胯骨上,兜着她浑圆的臀。那两瓣从紫色蕾丝里鼓出来,把布料撑得紧紧的,那深深的缝陷进肉里。
她站在那儿,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。她的耳朵红了。从耳垂开始红,慢慢往上蔓延,一直红到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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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看着她,笑了。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裙子。那裙子短得刚盖住大腿根,丝绸的料子在灯下泛着暗暗的光。那裙子是用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的,一根在脖子上,一根在背后。
她开始脱。很慢。
手绕到脖子后面,轻轻一拉,那根带子就松开了。裙子前面那一块垂下来,露出锁骨的起点。她的手指勾住背后那根带子,又停了一下——不是犹豫,是让他看,是让她看。然后她才拉,红裙子的上半部分松开,丝绸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,滑过肩,滑过背,滑过腰,滑过臀,落在地上,堆在她脚踝旁边,像一摊融化的红色烛泪。
她跨出来。身上只剩内衣——今天在店里买的,她穿了一整天的那套。是那件白色的。式样很简单,没有太多蕾丝,就是薄薄的布料,细细的带子。但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,在灯下能看见底下那两簇浑圆的轮廓,那两点的颜色,淡淡的粉色,从白布下面透出来。下面那条小裤也是白色的,也是薄薄的,那团黑色的地方从白布下面透出来,朦朦胧胧的。那白色被汗浸了一天,有点潮,贴在皮肤上,比刚买的时候更透了,甚至能看见皮肤细小的纹理,几乎像第二层皮肤。
她站在那儿,低头看了看自己,用手扯了扯白色小裤的边缘,蕾丝在她胯骨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,红红的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他,嘴角弯着。
“这件穿了一天了。”她说。她的手指勾住那白色内衣的肩带,轻轻弹了一下,蕾丝在她胸口颤了颤,那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面晃了一下。“换一件。”
她没有转身。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,手指慢慢伸到背后,摸到搭扣。她停了一下——又是那种让人看的停。然后她轻轻一捏,搭扣松开了,白色布料从她胸口松下来,挂在那两团肉上,摇摇欲坠。她把肩带从肩上拨下来,手臂一抽,那件内衣就从她身上滑下去,落在地上,堆在她脚踝旁边。那两团肉没了布料的包裹,弹跳了一下,那两点在灯光下露出来,淡粉色的,小小的,被空气一激,微微缩了一下。
Marjorie站在旁边,看着。她的眼睛跟着e的手指——那根勾住肩带的手指,那根伸到背后的手指,那根捏开搭扣的手指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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